她查过军报延迟的流向,也查过两次军令与敌袭时差。她虽无证,但她知道——
有人在替敌国,腾出破口。
她不曾想过,回头去请白家出面g涉。
并不是因为她自恃足够,而是她明白——白家,早已被打压得再无动弹之力。
三年前,白家被夺三脉兵线,两位叔父被迫递呈辞令,如今虽仍封侯,却早已无权调兵。
她是白家军脉最後的独枪,却也是被王朝刻意孤立的刀尖。
她若倒下,最多战Si疆场;但若白家cHa手,整个白家,将无人生还。
她一直都知道这一点——从未怪过任何人。
所以,她从未开口求援。
这一场仗,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只能靠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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