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猫忽然抬头,耳朵一动。周玄轻声道:「……又起剑气了啊。」
剑石坪上一名弟子失控剑势,气机炸裂,惊起灰石一片。
周玄未动,低头吹落衣袖上的细灰。
他不发一语,却彷佛早已看穿结局。
他来这里,不是为看剑。
而是为了等——某种他也说不清的「波动」。
这十年间,他修为未起,道基未筑,每日如常,静坐、观云、养猫,如山中闲人,世外无人问。
但他从未放弃观察这个世界。
或许是命中埋下的习惯。又或许,他只是在等,那个「属於他」的声音再度响起。
就在此时。
他心神微震,似有一缕极淡极远的气息,穿过灵脉风势,拨动了识海最深处的一层静静的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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