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了。”布鲁斯笑着说,他拿来袋子将小块六棱柱体装起来,揉成了团,放进自己的口袋,“但也有错误。”

        “错误帝国还有其他核心部件存在”

        “应该是有的,不算现在,也不过出现了两次而已。只是结果大致相同,改变阿瓦隆的事就是它们了。作为一个庞大的机器,主操手总该有一两位吧。也是有限性可替换,并且即便不拥有,这具机器也能运转,可总会觉得差了点什么来。”

        “历史上的两位骑士王吗”卡西亚反应过来。

        “对啊,改变了太多的东西。最重要的是,改变了阿瓦隆机构,不知道算不算幸运。”布鲁斯教授露出思索的神色,“你借助自己的身份,大概知道关于帝国第一代和第二代骑士王的事情吧。”

        见到卡西亚点头,布鲁斯继续说“阿瓦隆一直将自己当做是骑士王的剑鞘,起着保护和支援的作用。从帝国初期就开始了,那是在实验和被实验的过程中建立起来的牢固关系。那时的情况和我们现在差不多,你大概不能理解科学家和研究者的心情,就像普通人不能与手术放在一起谈论般。”

        “帝国中一直都说第一代骑士王格罗特是死在战争中,其实大致情况也是如此,但最后一枪却是帝国自己打出去的。子弹就是铀金弹了,目前为止,除了第二类生物能对骑士王造成威胁外,就只有铀金弹。所以才说戏剧化,作为骑士王的剑鞘、保护者,最终却因自己制造出来的武器杀死了要保护的人,那种心情肯定不会好受。几乎决裂,阿瓦隆在后来以各种手段回收了流落出去的铀金弹,并加上了密码限制。应该是升级之后的起爆装置,我说过,铀金只是一种原料而已,想要让其中巨大的能量释放出来,还需要很多步骤。”

        “枪械顶针般的东西,密码限制就是安全栓了。”

        “大概吧,我也就知道这么多。”布鲁斯看了看时间说,“总之帝国成长到现在,其中发生了太多的事。但两代骑士王的死无论在何时,都是里面重要的转折点。不分普通人与手术者,人类之所以为人类,能将其他物种称之为动物,我想是与很多原因分不开的。帝国不是一个动物汇聚的群体,里面出现强大的个体对动物群体来说是幸运和值得高兴的,能很长一段时间的保护,并扩大群体。但在人类支撑下的帝国中,无从谈起幸运和高兴。毕竟我们的情感太丰富,大脑运转又快,于是想得就非常多了。只会看成危险与破坏平衡的事物。哪怕是一点点细微的威胁,都是不被允许的。”

        “既然不能做出突破,继续前进,那就努力保持现状不被破坏,无论哪种方法。只要不是在自己手中毁掉的就行。至于突破成长,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但那时我都死了,也就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卡西亚说,语气起起伏伏,让布鲁斯大笑起来。

        “从其中一个角度看,很形象了。”布鲁斯回答,“但帝国可以走到现在,金字塔顶部的人也起到了很大作用,其中肯定有他们的功劳。从很早开始,对错就根本无从判断了。大家都围绕着这具机器,一些使之运转,一些负责维修保养、、、我想其中肯定会有最优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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