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优雅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安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湿湿润润的,好冰凉。
若非拜俞暖暖所赐,她可没有机会遇见像主人这样的女子,美得不可方物,眼神却如同丑陋狡猾的蛇。而对肤浅的男人来说,这叫眼里有故事吧
安容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将手心的冷汗,满不在乎地揩到裤子上。
而后,子弹上膛,她继续今天的训练。
同一时间。
俞暖暖正在画室里。
她随慕容辰到了帝都后,便被慕容辰安顿于保镖重重的心苑。
因为身体的毒虽然已经解了,她还是非常虚弱,慕容辰不准许她立马投入训练,所以,她只好画画来打发时间。
而其实
内心深处,她是想要慕容辰能陪陪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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