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许妙还被戳破了心事,面子薄的她只好呜呜大哭起来,以此掩饰自己的心虚,发泄心里的委屈和害怕。

        女人的眼泪,花错见多了。

        要是女人一哭,他就投降,作为杀手,他也早就完蛋了。

        花错无视季小清愤怒的眼神,冷冷地说,”像你这种心中只有目的,而无灵魂的女人,我见多了呵,我之所以说你是女人,可不是赞美你。那是因为,在我面前,你连当没有灵魂的花瓶,都不够格儿。”

        季小清头疼地抚额。

        花错指着门口,蹦出最后一个字,“滚。”

        许妙捂着嘴,一溜烟跑走了。

        季小清恶狠狠地瞪了眼花错,转身回房。

        花错急急地跟上,“小清,小清”

        要不是花错躲得块,他的鼻梁就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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