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剪刀已经易了主。
花菲笑了笑,让到一旁。
若是季小清的动作是不留余地的决绝,那么,花错的动作则是削铁如泥的狂野,比季小清的干脆,更为潇洒
季小清神色淡淡地望着镜子。
男人眉眼低垂,俊美如花的脸上,神色专注,梳子挑发,剪刀削发,都是那么纯熟,不知道的人,真会以为他是个理发师。
这真是一双神奇的手,玩得转每一种刀。
季小清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就是她爱的男人。
一个自大狂,可只要他愿意学,便有自大的资本。
“花错”
花菲吸了口气,惊愕地看着花错挑起季小清顶层的头发,转了一圈,用发夹固定成一个小揪揪,冷酷无情地刷刷地打薄下面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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