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清将胃里的东西吐出了大半,狼狈地爬起来,拧开水龙头,仔仔细细地洗脸,洗手,一遍一遍又一遍,两只嫩白的小手,被她搓洗得通红。
花错眼睁睁地看着满瓶的洗手液,没一会儿,就被用掉了五分之一,难受地别上眼睛,情不自禁地上前,“小清,已经洗干净了。别洗了,你的手已经破皮了。”
“滚开”季小清暴躁地低吼,“不用你管”
“闹够了没”
花错举起洗手液,砸到地上,泡沫四溅,他的眼睛猩红,“那种事,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被几条野狗咬了一口不就是咬的地方有点特殊该羞耻,该自残的,是那些烂人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凭什么惩罚你自己我不允许”
花错冲动地上前,抱住季小清,将拼命挣扎的女人,死死地摁在怀里。
“季小清,你这样子折磨自己,也是折磨爱你的我季小清,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啊你听到了吗这辈子,我花错不再看别的女人一眼,我只要你你要是敢自杀,我花错陪葬我花错说到做到,你应该清楚”
你的名字,叫季小清。
你的名字,叫季小清。
你的名字,叫季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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