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芮望着林逸拿着空空的酒杯向外走,向来坚定自己信念的岑芮突然开始怀疑他的决定是否正确。

        脑海里闪过在拉斯维加斯用枪指着自己的头也要保全他的花菲的脸,想到曾经躺在血泊里即便手脚都被匕首挑得皮开肉绽,听到他说孩子是他的骨肉时,花菲望着他的目光里流露出来的感激。

        岑芮到底是忍住了心里的犹豫。

        她是他的,不管是现在,还是在未来,她必须是他的

        林家那样肮脏不堪的地方,怎么配拥有如他母亲一般的美好存在,那些所谓的忠心,那些忘却生死的爱恋,林家都不配拥有

        “大哥”

        在林逸即将走出房间的时候,岑芮唤住了林逸的脚步。

        “蔚然已经去请心理医生爱丽丝,上次菲儿陷入昏迷的时候是爱丽丝通过催眠引导她走出梦境的”

        林逸微微偏头,只看了岑芮一眼就离开了房间。

        空空的酒杯被扔进了房间外一株珍贵的景观花盆里,圆润的玻璃扭曲着落寞的黑色身影渐渐远离。

        “让我进去”

        花是和花对挡在暴虐的花错的身前,不想他深夜里发疯打扰了母亲。

        “阿错,你冷静点季小清的事情和母亲没有任何关系我和大哥都还没腾出时间去花门,你这样大吵大闹根本于事无补”花对第一次严厉喝斥自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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