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芮脸色不再轻慢讥讽,而是变得凝重,“这是你欠我的,大哥。”

        林逸沉默下来,激动下掌心的血液一股股的流出来,掌心的玻璃扎入了骨头,他也不能将紧锁在岑芮脸上的视线移开,身子也微微的轻颤。

        几乎用尽所有的力气林逸才能克制住体内涌起的暴动,岑芮要的,是他人生里全部的美好

        可是他能怎么办花菲一直都没有醒过来,十天的时间,花菲就像个真正的植物人一样躺在病床上不给外界丝毫的回应。

        除了身体上的痛苦,她整个人都沉浸在难以磨灭的恐惧中,脸色惨白身上也插满了管子。

        她的母亲震南天在她的床边不停的哭泣呼唤都没有将她叫醒,在无人的时候,他也试着唤醒她,可是一切都是徒劳。

        他不是没想过去心岛接子唯和念之回来唤醒花菲,孩子们是花菲最在乎的人,但是等到儿子和女儿回来问他他们的妈妈为什么会弄成这样的时候,他该如何回答

        岑芮的端着酒杯的手一直放在林逸的面前没有收回,他也将林逸的所有表情尽收眼底。

        纠结痛苦吗没办法啊,谁让那美好太让人贪恋呢

        就算用尽卑鄙的手段,他也一定要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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