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我们之间早就过去了,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求求你放过我,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林逸却根本没有回答花菲,而是一直看着她身后钻出来的满脸怒气的小脑瓜,淡淡的笑着。
“你姓岑叫岑子唯”
林逸状似随意的询问着孩子的名字。
孩子瞪着他不肯开口,而一直惧怕着他的女人却慌乱中承认了他的怀疑。
“他姓岑他姓岑他是我的儿子,林逸,我已经嫁人了,你放过我吧”
林逸脸上的淡笑在花菲亲口说出孩子的身份之后彻底消逝。他拧着眉,满眼戾气地瞪着花菲,再也不肯看她身后的孩子一眼。
不远处,一道道哀嚎声变得更大更响亮,风肃将之前迎合黄毛说摸过花菲的男人高高举起,然后一条腿微微曲起,再将男人身躯使劲砸向了他的膝盖。
骨头碎裂的声音被在场的每个人都听见,也让一旁被打得只剩下半条命的几个人彻底吓尿了裤子。
他们十分清楚,那声骨头的碎裂响动,意味着所承受的那个人,即使不死也将终身瘫痪。在野猫,瘫痪也意味着不得好死的下场
岑子唯也看了过去,在注意到血腥的一幕幕后,抓着妈妈衣服的小手也渐渐发紧,可是他没有退缩,更加坚定了冲出妈妈身后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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