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别这样。”

        林心抬起头,眼睛里泪意渲染,“真的联系不上花错吗”她也想儿子。

        “心心,你知道么,木木偷偷打电话回来被花错发现,被惩罚负重越野一百公里,这还是因为你没有接电话才罚得轻。”

        林心震惊的捂住嘴,忍不住怨怼,“花错凭什么,我是将木木给他训练,不是送去让他出气的”

        “这件事情花错没有错,”慕容欧也再次严肃起来,即使见到林心的眼泪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木木从小就和你、林媚儿生活在一起,接触到的人,对他有着太多影响的人也都是女人,尤其是你。”慕容欧定定地看着林心,不希望她再心软。

        “林心,你和媚儿对孩子们太过溺爱,长期以来,木木对你会产生过多的依赖。他第一次离开你去受训,肯定会经常想家,但是这样也是一个男孩子懦弱的根本。他也因为你和我这样的身份,必须坚强。花错只是想让他快点适应没有父母依赖的生活,让他独立而已。”

        夜幕渐浓,白白坐在地牢里,小小的身子锁城一团,潮湿的衣服如今已经变得半干,但是她还是觉得冷,身体不停地抖动着。

        地牢的门口传来响动声,白白连忙抑制住身体的反应,不希望别人发现她的异样。见走进来的人是林心,白白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泪眼迷蒙的地望着林心,还嘟起了嘴巴。

        “妈咪又来给伯父当说客是不是妈咪好坏哦,妈咪不喜欢白白了是不是”

        小小的孩童哽咽着要哭出来,林心也心软了,快速走到白白的身边,将白白从角落里边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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