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芷,我一定会想办法医治你和白白,一定还会有其他的方法的,再等等,好不好”
没有人林媚儿更了解唐心在这件事情的底线,也只有林媚儿和唐心两个人清楚当时初到法国解毒的过程有多痛苦。
那种痛苦不仅仅存在于接受实验的样本的身,即便是看着林媚儿受罪的唐心,也无疑是一种折磨。
林媚儿的心里唐心更接受不了,可是为了白白,她又必须逼自己妥协。
“心心,我是一个母亲你会了解这种感觉的,我不能看着白白这样下去,心心,再试一次吧”
林媚儿眼睛里有了水意,十分坚定地恳求,“我不用白芷去接受人体实验,更不会接受其他人去冒险,既然我是白白的母亲,当年我们又试过一次,还是我自己来好了。”
“大嫂,这不行”白芷一听林媚儿的话当然不能同意。
林媚儿自嘲地笑了,只为白芷的一声称呼,“白芷,我当不起你的一声大嫂。”
“白夜亏欠我的,我不要他还,我也不会原谅他,你若还是我的朋友,和心心叫我一样叫我媚儿,否则我们朋友也没得做。”
白芷哽咽住,良久之后开口,“媚儿,你都已经解除了毒素,别再冒险了,我会是最合适的样本,即使最后实验失败,也没有更坏的结果。”
“我才是白白的妈妈,我不要其他人为我的女儿牺牲我经历过那种绝望,所以白芷,你别和我抢”
“媚儿,你这是固执你出事,多少人会疯狂且不说我哥和我妈,算是逸少,也只有你这一个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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