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一定不停下来,听你的,全都听你的。”

        花错故意曲解季小清的意思,虔诚又认真地吻了季小清的背,一路蜿蜒向下,划过腰际,再向下探去。

        “啊”

        再花错想更深一步索取的时候,季小清发出了极其尖锐的哭喊声,不是被谷欠望掌控的呻吟,是带着恐慌和惊吓般的哭喊。

        算花错再想自欺欺人的忽视,也无法听不出季小清情绪的变动,花错终于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轻哄着季小清。

        “小清,那么讨厌我吗能不能”

        “花错有人阳台有人快点起来啊”

        季小清吓得嗓子都变调了,她家在五年前已经换了房子,再不是二十多层的高度,是因为花错每次爬来都让她太过惊吓,在动迁之后她果断地选了个三楼的位置。

        但是这么深更半夜的有人爬来,还是让她吓了一跳。

        小偷不可怕,抢劫也不至于有多心慌,关键是她没穿着衣服啊

        季小清现在什么冷感或者反感都没有了,所有的神经都叫嚣着先把自己藏起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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