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也哭了,她真的说不出一句责怪,她心疼了,为面前这个独自隐忍下一切带着孩子从年轻到如今的女人心疼了。
是怎么样的痛,痛到她只要听见一个名字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是经历了多少等待才能磨灭现实的告诫张兰,她的婆婆,竟然还在期盼着自己的丈夫回到自己的身边,竟然将他死去的事实硬生生从自己的记忆里扣去
“林茹杀了她必须杀了她”
就在唐心和慕容欧老爷子都被张兰的哀嚎心疼不已的时候,及近崩溃状态的女人终于又找到了最后支撑着自己的信念。
张兰拿起手中的水果刀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使尽全身的力气向着唐心的扑了过来。尖锐的水果刀散发的阴厉的寒光刺向唐心的肚子,就在唐心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动弹不得的时候,面前苍老的背影迎着那戾气袭来的方向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刺入,拔出,鲜血,喷涌。
病房里在哭喊过后出奇安静,安静到无论是唐心还是张兰都听见了那匕首割断肌肉的声响,都听见了血流喷到地面的声音,都眼看着那苍老的踉跄的躯体慢慢在视线里倒地。
“爷爷”
“啊”
两声嘶吼响彻整个病房,两个女人眼睁睁地看着慕容信倒在冰冷地水泥地面,眼睁睁地看着殷红的血从温热的身体里涌出,那心脏被刺破,疼的是谁的心,没人知道。
贵宾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陪着张兰到来的张妈在门口看着客厅里的一切,吓得一下子扔掉了手中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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