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邪冷笑:“我迟早用我的舍氏剑法把你们所谓的太上忘情打得落花流水!”
舍邪这天依然是败,身上伤了几处,但是因为没有伤到脸,所以她心情还是不错。
舍邪躺在折剑长老常躺的树上叹息:“哎,当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前我若不是故意放水,重镜才是被耍着玩的那个。”
折剑长老在下面黑着脸,踢了一下树:“死丫头你给我滚下来,这是老夫的位置!你居然敢戏耍我徒弟,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吗?”
后来,舍邪再也没有打败过重镜一次,虽然她每次都拼命修炼,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
这样的日子很美好,没过几年重镜便游历去了。
他这一走,就是百年。
重镜不在的这段时间,白边山发生了很多事,多得足够舍邪忘记白边山曾有过这样一个人。
折剑长老和掌门被张长老伙同外人密谋而死,她父母相继坐化,她需要做的事很多,报仇,掌权,抵御外敌,庇佑同门小辈。
她每天都很忙碌。
但是每天去坐忘峰的习惯一直没有变,她躺在熟悉的位置,想起那天他御剑离去的模样,总想着哪天他又御剑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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