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都是党员呢。”

        后来那点事也就不必说,大浪潮之下哪里有特例,只是那边问得紧,大伯只好先敷衍过去,说爸爸妈妈都是生病走的。

        苗苗听见大伯娘这么说,好像跟奶奶又接近一点,那些旧信件是往昔的温柔时光,从这些片段里面去感受奶奶的生活,不知道在宋女士的口中,奶奶会是怎么样的人。

        联系的事情交给了苗苗,大伯也不会网上订酒店,苗苗联系的也是香港的第三代,年纪比苗苗大的多,苗苗要叫堂姐,时间联系敲定了,替她们先定了一个礼拜的酒店。

        大伯跟着又发愁,也不知道那边条件怎么样,现在的人早已经不迷信港奥台,内地日子好过了,大伯一家在上海也算是条件好,也确实是要想想怎么招待人家。

        外滩总要看一看,一边算是变化小的,另一边的变化吓死人,看看东方明珠,再吃吃本帮菜,几条老马路逛一逛,再看一看老房子,其实现在也没什么好看的,手续还没办完。

        里面这点住户不拿到赔偿金不会走,赔偿金给多少,还得两家人合起来商量,大伯香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跟大伯娘说:“这个房子我想给苗苗。”

        大伯娘之前是不知道,原来一箱子银洋钿那也拿的应该,知道丈夫是领养来,姆妈走的时候还把房子给了他们,小叔子就拿到出国那点钱,心里还有什么意不平,是人都帮亲生子,人之常情,丈夫这话也不是说了一趟两趟:“又不是不给她,要看那边是什么意思。”

        现在也只能等,谁知道那边是什么光景,香港他们也不是没去过,住的地方很浅窄,一条条巷子又细又长,隔了七十年,就算是原来走的时候再有钱,现在也不一定了。

        大伯还打听了苗家有没有人在,苗梁两家倒是一直走的近,小儿女们等于是私奔了,两家人到了那边也当是亲戚在走动,本来说好的,到了香港就给他们办婚礼,又不是不同意,哪知道还一门心思要留下来。

        只是苗家后来又移民到加拿大去,老人走了,小辈的联系也就断了。苗家准备好了接人,大伯借了程先生的车,开到机场去接人,来的一共三个人,一个女儿一个孙女。

        大伯大伯娘和苗苗三个人等在机场,举着牌子等人走过来,宋奶奶的女儿还会说上海话,孙女就已经很生疏,看起来比苗苗大一点,把她们送到酒店去的路上,宋奶奶一路看着苗苗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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