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说他自己的事,不那么难过了,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妈妈,又生了一个女儿,今年十五岁了。”叫秀子,家里人该是多么爱她。
“那么你见到她了吗?”程先生知道苗苗愿意把人往好的方面去想,每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是她的品质,难能可贵。
苗苗摇头:“没有,她没有来。”她不知道该不该跟程先生交流这些,但她想找人倾诉一下:“我的朋友们都说,她是来要东西的。”母亲给予她的东西,可能她想来讨一点利息。
程先生紧皱了眉头,他想到苗苗和善的性格和那双温柔的眼睛,想要叮嘱她,对她的妈妈存一点防备心,可又说不出口来。
没想到苗苗自己开了口,她不是傻瓜,傻瓜也不能自己照顾生活七八年:“我不想把她想的那么坏。”把她想的可恶,也不会让自己的心里好过一点。
程先生松一口气,外面的雪越下越密,在房间里听见木柴被火着“噼噼啪啪”炸开的声音,他算一算时间,还要过半个月才能回去,对苗苗说好:“我可能还要麻烦你照顾小黄鱼半个月,每天都打电话,可以吗?”
苗苗轻声轻气:“可以的。”
每天都问一问事情的进展,早知道应该要一个顾东阳的电话,程先生想到顾东阳因为打架在派出所里留下过姓名地址电话,他立马打了一个电话给律师,问他要顾东阳的电话,律师要去派出所问,只好等明天再打电话。
心里明白这已经超出了对朋友的关心,又说服自己,苗苗是梁女士的孙女,于情于理都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
明明苗苗心里都清楚,可他就是觉得她受了欺负,怕她委屈怕她伤心,挂掉电话吁一口气,觉得自己很有点不对劲。
程先生没谈过真正的恋爱,他以为跟褒丽的是在谈恋爱了,于是把这归于对故人的情宜,不由自主替苗苗打算,顾东阳办事也有些欠考虑,必要的时候,律师就可以出面,如果他们真的想要什么,不能让她受那样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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