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一下子失去兴趣,住这种旧房主子的老板,能大到哪里去,苗苗取出蛋糕,小小一只树桩蛋糕做得极其精致,一个小雪人,一个圣诞老人,一颗圣诞树,还有一头小鹿,红的绿的金的粉的,蜡烛还会发光,简直就是哄小姑娘的利器。
上面插着巧克力牌子,写着圣诞快乐,苏南一眼就咋舌:“这个蛋糕可不便宜。”巧克力牌后面有餐厅的名称,里面光是一块软巧克力蛋糕就要百来块,这么大小的一只,不是提前订还没有的吃。
苏南“咦”一声,沈星照惯例扔给苏南一个鄙夷的眼神,拉住苗苗软绵绵的手,又摸又捏,边吃豆腐边贼忒兮兮挑眉毛:“他喜欢你啊?”
苗苗摇摇头:“怎么会。”光看程先生的前女友,都知道他喜欢什么类型,苏南都不一定行,要美貌要家势,分明南北极,企鹅到不了北极。
沈星在撒哈拉晒的黑亮黑亮,苏南一见她就说她在cos亮黑果7,好好一个小姑娘,原来起码不黑,现在晒成一根芦柴棒:“当牧民都没人要你。”
沈星啃着一只卤鸡爪,她最爱吃这个,出去一年多想起来就淌口水,鸭脖鸡翅烤鱿鱼,全是苏南买回来,嘴巴上骂她,心里照应她,大包里还带着面膜蒸脸器,看她手上晒得脱了皮,拿出精油护手霜赶紧给她抹一抹。
沈星甩甩手,吮着鸡骨头哼哼唧唧:“等我有了钱,就去养小狼狗,盘亮条顺公狗腰,到时候你嫁的富豪老头子不行,借你两个,嘿嘿,通管道。”
苏南“呸”一声,两个人在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审美观和恋爱观上是观观不合,可理想都是一样的,想当大富翁里的钱夫人。
苏南是“要过少奶奶的生活”,而沈星是“男人排队由我挑”,讨好男人太吃力,不如赚钱养一条小狼狗,美貌如花活好器大。
沈星啃完了鸡骨头又去啃鸭脖子,吃得啧啧出声,苏南勾住苗苗的肩:“你那个竹马,怎么样啦?”
要说放下,苏南和沈星都不信苗苗能放下,苗苗大学的时候比现在还要胖一点,拖着一百五十斤的沉重躯壳,在学校的男女比例还没到九比一的情况下,她非常非常安全的度过了大学四年的青春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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