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处还是白皙的皮肤,渐渐往上,开始出现一点浅淡的红色,周舒言屏了呼吸,泪水让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她只能使劲儿眨眼,看清楚一些,再清楚一些。
最后,她终于松手,有些难以置信又有些想通了什么一样。
她笑了下,嘴角很快往下瘪起:“爸爸,原来你也是血荆棘的人吗?”
周盛去拉她的手:“言言,我们必须离开这里,爸爸会跟你解释的,我们先离开这里。”
“我……我已经没有用了。”周舒言神情茫然地小声说,同时不住往后退,“我的能力已经被破译出来了,哪里都可以得到阻断药剂,我对爸爸已经没有价值了……”
“言言!”周盛大喝,眼睛里都是真切的心痛,“你是爸爸的女儿,以前是爸爸对不起你,以后爸爸只会加倍补偿你。”
周舒言已经听不到周盛在说什么了,她看得到周盛的嘴巴不停蠕动,却仿佛失聪一样听不到任何声音。
周盛也不能继续跟周舒言在这里耗下去,他抱起周舒言,转身大步往外跨,明明他看起来还是那样文弱,力气却奇异的大得吓人,这不是普通人会有的身体素质。
很快,他跟周舒言就一起不见了,原地只留下了他的一枚袖扣。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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