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念,再加上小时候遭受的虐待,会对社会充满仇恨和报复心理也并不奇怪。

        肖小杰舔了舔唇,他个子矮,还没有石桌高,仰头去瞧鸡汤的样子活脱脱一只小乌龟:“阿姨,我真的可以喝吗?”

        周舒言本来都把碗推到石桌边上了,又给还原回去,肖小杰愣愣看着,受了很大打击的样子。

        “再给你喊我一次的机会。”

        后来周舒言和肖小杰日益相熟,周舒言问肖小杰愿不愿意去读书,他巴巴点了头,问他愿不愿意去异能者学校,肖小杰眼泪汪汪的:“其实我还小,还没有活够。”

        周舒言当即哭笑不得:“我就是从异能者学校出来的,你看我不是活得好好的?里面有很多跟你差不多大的小朋友,会有人好好照顾你,给你新衣服穿,也不会饿肚子,还会教你认字……”

        “我知道了,是梦里的地方!”肖小杰立刻接道。

        周舒言声音不由放轻:“那你还愿意去吗?”

        在周舒言打了一通特管中心的热线后,没过多久,就有人来塘沽村接走了肖小杰,他们穿着周舒言非常熟悉的服饰,但她一直远远站着,从始至终都没有上前打听过什么,肖小杰视力惊人,隔得那样远也瞧见了她,小手使劲儿朝她挥了挥,周舒言也跟着立在原地挥了下手。

        把肖小杰送走以后的好几天,周舒言都处于坐卧难安的状态,最终,她还是去了镇上的网吧写了一封匿名邮件,收件人是特调组,里面着重强调了恐怖组织在村镇找寻异能者孩童的情况,又提了些关于宣传方面的建议,做完这一切,她终于长舒一口气。

        就这样吧,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她再帮不上什么忙了,偶尔夜深人静时她也会想起那个哭着叫自己不要怕他的少年,但很奇怪,她突然发现自己记不清小夜的样貌了,她记得对方说过的话,生气或者高兴时候的小动作,独独样貌却开始模糊,或许有一天,时间再长一点,她就能完全忘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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