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严重,但短短一天,身体上的伤痕居然就尽数愈合了,反而是苏队这种看着像是小问题的脱力,后来又给查出很多其他毛病,最后只能老老实实躺床上挂水。

        周舒言礼貌敲响了门,打开后看到齐瑶正坐在苏队床边给削苹果,她现在的模样是她本来的样子,就是周舒言第一次见她时的样貌。

        “苏队,我跟小夜来看看你。”

        “还挺客气……”苏耀文的眼睛在两人手上转了个来回,比着手问,“那啥,你们俩来看我,没说给我带点啥?”

        齐瑶把削好的苹果塞他手里:“人能来就不错了!”

        “我这不跟他俩开玩笑呢吗。”苏耀文咔咔咔啃着苹果,“难不成我还指望他俩给我捎一条烟啊?”

        看这状态,估计出院也就分分钟的事了。

        没说上两句,他电话突然响了。

        看了来点显示,苏耀文的神情冷下来,他按了接通,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不知道那边哪句话激怒了他,他挣扎着要下床,齐瑶俯身按住了。

        “他已经死了!死了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把过错都推给他吗?!是,我知道出现这样的伤亡牵扯很大,但作战计划和申请是不是层层批准下来的,批准的人有没有责任?!”

        “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想按法规办事……我没这个权利,如果你们都已经定好了,那还跟我说什么?我说什么有用吗?”

        “行你该撤我职撤我职,我二话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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