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络腮胡一脸惶恐。

        “为什么要让她看到你?!”顾夜呼吸急促,额角筋络轻微跳动,“为什么不能早点滚远一些,为什么要让她看到!”

        他突然平静下来,微仰着头深呼吸一口,又平静的冲着跪在地上的络腮胡笑:“叔叔,像你这样的,得进监狱吧。”

        不对劲

        络腮胡似乎是头一次如此清醒的觉察出眼前之人的可怕来,他不由开始倒退,手掌被长长的草叶划出血痕,他喊不出,叫不了,只能惊恐的远离,直到退开顾夜足有十来米,他才完全恢复了自主行动,他再不敢多呆,连头也不敢回,草叶发出更大的声响,他跑了。

        顾夜垂下眼睛,转头朝周舒言走去。

        离周盛上班的工厂只有一个站的距离了,周舒言摸了下口袋,说:“小夜不然我们走过去吧?还能锻炼身体。”

        “好。”

        这段路来往车辆不多,大多数时候就只有他们两人,周舒言随便折了支路边的狗尾巴草,食指缠在那截尾巴上转圈玩。顾夜见了,也去扯了几支,他手指飞快的动作一会儿,掌心摊开送到周舒言眼皮子底下:“给,姐姐。”

        “啊!兔子!”周舒言惊喜的接过,“小夜你怎么什么都会!你太厉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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