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到他安全。”

        “等审讯完毕,如果他无罪,立刻就会被送过来跟你团聚。”

        “我,要,见,他。”周舒言一字一句的重复。

        那人跟周舒言又周旋了一会儿,见确实得不到配合,终于妥协愿意帮周舒言试试了。

        但这一试,又是过了两天,期间倒是有人记得给周舒言送食物,就是看周舒言那眼神……跟看濒危保护动物似的。

        房门砰地一声被人激动的从外推开,周舒言吓的立即站起,这一回来了好多人,屋子里装不下,还有些人挤在门口,全是穿着白色大褂,但胸口绣了特殊人类管理中心的标记。

        “都让开!挤成这样像什么话?!不要吓到人小姑娘了。”

        白大褂里走出一位看起来面目慈祥的老爷爷,那人笑眯眯的:“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啊?跟爷爷做个朋友吧。”

        周舒言往后退开,嘴里只说:“我要见我弟弟。”

        “什么弟弟?”那老爷爷疑惑的朝后问,“这小姑娘要见什么人,赶紧把人带来啊!”

        与此同时,调查组们对于顾夜的罪名定性也犯了难。

        如果顾夜是普通人,那他作为一个未成年人,按照《未成年人保护法》的规定,他是可以免于刑罚的,但他偏偏是一个异能者,又是使用的异能杀人,还是在折磨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整整八十一天后才令人自杀,单拎出任何一个点,都已经触及了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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