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过往太鲜明,几乎一点就燃。
“你知道我那年为什麽离开吗?”喻寒洲忽然问。
沈砚握着咖啡的手指微颤。
他知道,但他不想听。
“我爸出事了,公司快撑不住,我妈几乎每天以泪洗面。那段时间,我每天从医院、警局、法院三点一线。唯一不变的,就是你总会在晚自习後站在校门口,等我回头。”
喻寒洲喉结微动,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可我那时候太年轻了,我不懂要怎麽守护你。我只能选择断了联系,不让你卷进我混乱的人生。”
沈砚看着他,眼眶渐红:“所以你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我怕你会拉着我不放。”他苦笑,“而我会没法拒绝你,哪怕我知道那样会让你跟我一起坠落。”
“可你还是让我一个人等了五年。”
这句话说出口时,沈砚的声音已经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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