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喻寒洲等在电梯口。
“有空吃个饭?”他问。
沈砚看着他,笑了一下:“你这样很不专业。”
“那我下次换个方式,约你当朋友。”
“我们不是朋友。”沈砚转身进入电梯,背影决绝。
夜里,他接到一通陌生电话。
是医院。
“您好,请问您是沈砚先生吗?我们这里有位老人家填了您为紧急联络人,目前人有些虚弱,麻烦您能过来一趟吗?”
他一怔,脑中浮现一个几乎尘封的名字——喻寒洲的外婆。
他颤着手赶到医院,果然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砚砚?”老太太一见他,笑着喊出那个只属於过去的昵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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