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昼不知何时已挡在她面前,黑色军靴踩碎了最先扑来的保安丧尸头颅。他回头时嘴角挂着残忍的弧度:"时间到。"剩余的丧尸像被按了暂停键般僵在原地,浑浊的眼球全部转向顾沉昼。

        "看好了。"他突然扯开苏晚的棉质内衫,纽扣崩飞的声音在空旷的中庭格外清脆,"这是我的所有物。"冰凉的手指划过锁骨,在苏晚的惊喘中握住一方柔软,"这里,"手掌下滑到腰际,"还有这里,"最终停在剧烈起伏的小腹,"都刻着我的标记。"

        丧尸群发出怪异的共鸣声,像某种扭曲的合唱。

        苏晚惊恐地发现它们腐烂的脸上居然浮现出类似敬畏的表情。

        顾沉昼的指尖在她肚脐下方轻点,那里的皮肤突然浮现出淡蓝色的蛛网状纹路——与顾沉昼战斗时脸上浮现的血管一模一样。

        "病毒在共鸣。"顾沉昼突然咬住她肩颈交接处的嫩肉,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苏晚感到一股热流从伤口扩散到全身。

        所有丧尸同时仰头,发出长长的哀鸣。

        顾沉昼的舌头舔过渗血的齿痕:"现在它们都知道了。"他解开束缚苏晚的丝带,却用病毒结晶在她手腕脚踝凝出更精致的镣铐,"敢碰领主标记过的猎物,会被病毒从内部溶解。"

        苏晚的双腿突然发软。顾沉昼顺势将她压在扶梯栏杆上,背后的钢化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他军裤的皮带扣硌着她裸露的后腰,作战手套的指尖正顺着她脊柱缓缓下滑。

        "感觉到了吗?"顾沉昼突然含住她耳垂轻语,"它们在羡慕。"苏晚这才注意到所有丧尸都保持着诡异的静止状态,腐烂的头颅统一朝向他们的方向,有几个甚至张着嘴,暗黄的涎水拉成长丝滴落在地。

        羞耻感烧红了苏晚的全身,但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正在湿润。顾沉昼的鼻息喷在她颈侧:"多诚实的小东西。"他故意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玻璃映得很清楚...你这里..."手套包裹的食指突然隔着布料按上最敏感的部位,"在欢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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