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别说,我偷偷看了他几眼,他挺失落的。”
他笑着摇摇头。
他当然知道宋倾声在暗示什么,但天底下的狗,哪只喜欢看自己的主人扔下自己去干别的?虽说谢秋池跟他没到那份上,可任谁被爽约,心里也会不乐意的,还真不能代表什么。
在车上的时候陈舒尘时不时看宋倾声一眼,她在封闭空间里有点烦躁,不停地切着歌。
“您又在外面跑一天了么?”陈舒尘忍住去揉开她眉眼的冲动问道。
“嗯。”宋倾声皱着眉又换了首歌。
陈舒尘把她那边的车窗调下来,她表情才稍微好看点,又有了笑意:“怎么看出来的?”
“您头发有点乱。”
宋倾声对自己的外形很看重,坚持“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那一套乱七八糟的,要不是忙得实在顾不上了绝不会不管发型。
陈舒尘还从来没有问过她要是头都断了还要发型来干什么——他估计自己要是问了得被折腾惨。
宋倾声掏出镜子看了两眼,不乐意了:“我刚才就是顶着这头发走过来的呀?都怪穆柘凶我,准是我跑过来的时候跑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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