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柘去了二楼一趟,再下来的时候手里就拿了一把红色的细棉绳。
他又让谢秋池把衣服脱了,在他身上扫了几眼,抖开绳子就开始往他身上绑。
穆柘绑绳子的手法很娴熟,绑到下身的时候他让谢秋池站起来,将绳子从前绕到后面去,细绳立刻就陷入了谢秋池的股缝,谢秋池难耐地扭了一下,立刻被穆柘扇了一耳光:“站直。”
谢秋池顿时不敢动了,由着穆柘在自己身上像绑粽子一样动作着。
绑好之后穆柘让他对着镜子看:“好看么?”
“……嗯。”谢秋池眼神有些飘忽,不太敢面对镜子里的自己。但对上穆柘的眼睛,又不想反抗主人,只能抿着嘴唇含糊地应答着。
他生得白,红绳缠在身上尤其显眼,穆柘绑在身前的绳子绕过胸,又从上到下排列成几个菱形,其中一个刚好将他的胸部凸显了出来。
穆柘拉了一下他身后的绳子,绳子一动顿时摩擦起了下身,谢秋池闷哼一声,被绳子折磨着的性器就颤巍巍立了起来。
穆柘在他乳头上一揪:“大清早就发骚呢?想硬着出门啊?”
谢秋池乞求地望着镜子里的主人:“您把贱狗锁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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