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不敢了。”
穆柘点点头:“还有呢?”
谢秋池被塞了一脑袋问号,疑惑地看着穆柘。
穆柘这回没再做什么,只是道:“我给你十分钟,你就给我一句话,你这句话是金子做的吧。”
谢秋池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只能垂下头道:“主人,贱狗真的错了,您惩罚贱狗吧。”
穆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有些无奈一样:“你起来说话。”
谢秋池一愣,顿时急了:“主人,您说贱狗哪里错了贱狗都改。”
穆柘“啧”了一声:“你急什么,叫你起来就起来,我说什么了吗?还是你就乐意跪着跟人说话?”
谢秋池刚才还以为穆柘要解除关系,吓了一大跳,听了口风才明白自己会错意了,不好意思地要站起来。
这一动他才觉出痛——膝盖里的骨头仿佛被压扁了一样,刚挪了一寸就钻心的痛,他差点又趴下去了。幸亏穆柘及时伸手扶了一扶,才勉强站稳,仍是龇牙咧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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