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晚出生红利的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我在帮你说话诶,你能不能又点良心,”九十九由基一脸不服,“更何况如果不是你,我的特级也没那么容易被承认。”

        筱原市捂着脑袋眉头紧皱,沉Y片刻,“……真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

        律子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高兴,“我感觉今天才认识你,筱原。”

        “如果可以的话,不要认识我,我身边的人运气都不是很好。”

        话说完,律子抿紧了嘴唇,有些恍惚。

        “你这个人很不近人情诶,”九十九由基一口气闷完了杯子里的酒,又伸过来找律子添一些,缓解她因为筱原市不留情面的话而不安的情绪,“不讨喜的家伙从年轻的时候就不讨喜,你不要理她,直接扣她工资。”

        “这没什么。”她飞快地低下头,装作专心地倒酒,又借着酒劲压住了表情。

        筱原市也没抬头,不知道是局促还是尴尬,自顾自起身从里头的冰柜里拿了两瓶啤酒,用牙齿撬开,仰着头一言不发地灌酒,试图用小动作掩饰自己的心虚。她一直不太想和自己的雇主走太近,尤其是律子。维持陌生的状态有助于她说服自己接受现状,她还没有老到麻木,也没蠢到愚忠,更不幸的是,这两年她甚至发现自己还有一点多余的善良和正义感。人还没老就开始犯蠢,这对咒术师而言是个不怎么吉利的事儿。

        九十九由基横了筱原市一眼,放弃了和她攀谈,转而搭讪靠在柜台里面给自己凿冰的律子,“你真倒霉,身边的人都这么讨厌。”

        律子听见她这么说的时候,轻轻抬起了脸,神情有片刻地愣怔。她b起筱原市要瘦弱得多,看着也要无辜些。想起上次见她——好像过去了快两年,那会儿b现在看起来还要憔悴些,瘦得还有点脱相,远远看去就像是件单薄的衣服在撑着骨头。完全是伏黑甚尔说的那种需要JiNg心呵护的金丝雀,虽然漂亮的金羽毛和金笼子让她扑棱不动翅膀,看起来随时都会Si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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