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看着,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们太亲近,分享过他人生里所有的时间,他们头顶升起的是同一轮太yAn,她是他十五岁那年倒映出现在水面上唯一的一轮象征他一生好运的立侍月,他能看见并不奇怪,“你时不时会沉浸其中,忘记时间,”他用力地叹息,伸出手贴近她的脸颊,拂开垂落在脸颊旁边的长发,“即使这种感觉很短暂,几天,几个月,然后就被放下。”
“那叫什么喜欢,几天就忘了,三分钟的热度。”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放弃。”
“你知道?”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滑稽,古怪,就像是听见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家里是个很没意思的地方,顽固不化,全是一根筋的听话又不完全听话的傻瓜。姐姐和我本来就不应该留在那里。而且,姐姐——”他注视着她,和过去的每一天没有丝毫区别,用他那对危险的蓝眼睛,她沉静地安然地躺在那犹如幽海般的蓝sE中,“我能够给姐姐的,b任何人都多,姐姐想要的,没有人能给,除了我。”
五条律子眼睛不可察觉地颤动了一下,随后飞快地垂下。
见她沉默,他问她:“在想什么?”
“在想以后的事情。”
“什么事情?喜欢的事情吗?”
“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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