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律子缩在副驾驶座位里发呆,下巴搁在手心,眼睛盯着打在玻璃上细碎的金sE树影,时间一帧一帧的从脸上掠过,一点点抚平她不定的思绪。大概只有行驶途中,用不断向前的车辆取代固定的房屋,她才会真切的感受到自己是真正逃离了的。
空调呼呼作响,车内有很重的皮革气味,闻得她脑袋发沉。她把车窗打了下来,清晨g燥的风鱼贯而入,脸微微探出去时身后的禅院甚尔关掉了空调,同样打开了驾驶座的窗户,对流的风带走了g涩的氛围,他们的声音被风取代,两个逃离的人命运又融汇到了一起。
“说起来,”她回头看他,“现在像旅客一样去参观,没问题吗?”
“没问题。”
他的脸sE看不出一丁点的为难,仿佛驱车离开那座公寓已经是很久之前。她垂着眼睛,天平在心里上下摇晃,“那之后……我们要去哪?”
“都可以,如果没有想去的地方,就去东京,”他这么说,“大城市的人很多,多到没人在意你从哪里来。”
“哦。”
他忽然问,“饿吗?”
“有点。”
“有牛N和面包。”说完指了指身后座位上的袋子。
她伸手去拿,收起了剩下的话,到东京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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