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记得。”逸子抿了一口酒,“其实我最喜欢的是最后那句,Hereamist,andthereamist——”
“Afterwards—Day!”她们异口同声,逸子端起酒杯敬酒,律子只是低声附和。
喝完酒时间不早,到了该散场的时候。律子提议和她一起拍个照,两个人拍完凑近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逸子把头上的发簪摘了下来叼在嘴里,还对着镜头挤眉弄眼。
逸子看着照片哈哈大笑,说:“这家伙一看就知道没到结婚的时候。”
分开时,律子由衷地祝福她,“祝你顺利。”
她深深地看了律子一眼,“你也是。”
律子笑了笑,没说话。
回到房间时灯还没关,五条悟就在不远处对她张开手,“玩得开心吗,姐姐?”她一声不吭地走过去靠在他肩上,两只手臂在后背收拢的时候,他冰凉的鼻子正挨着她滚烫的脸颊,问她,“喝酒了吗?”
“嗯……”五条律子半阖着眼睛抬高下巴去和他接吻——被丢在一边的小气鬼需要这种安慰。他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的牙齿,hAnzHU她的舌头吮x1。接吻的时候他总是像是在品尝她,细致地,慢条斯理地T1aN过每一处,声音会随着他的深入而被一点点吞咽下去,黏糊糊地咽进Sh热的喉咙里。
她又想起了逸子的话,想起那些她不曾听过的窃窃私语,如风浪一般的流言。手臂穿过弟弟肋下,回抱着他坚实的后背,她是艘已经在风浪中打翻过一次的扁舟,经不起更多的风浪,她只能抓着他,牢牢地抓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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