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里的冰块化了不少,杯子被冷透了。她紧跟着逸子一口气喝g净了杯子里的酒,仰起头的时候,凝结的水珠顺着虎口滑了下来,凉丝丝的温度沁进身T里,她的意识又飘忽了片刻,不由自主地说:“你真是……很了不起,逸子。”

        “成功了才是了不起,如果可以的话我以后要去冰岛定居。”

        “好远哦。”

        想象力才是无限远,逸子这么说,还半开玩笑地和她谈起自己期待的生活。

        律子霎时间想起了在恩贡山等待的日与夜,她和逸子说起那辆皮卡车载着她的孤独远离人群,奔向幽暗的深林,说起太yAn照亮整个平原的刹那她用相机拍摄下的鹤如何舒展开它漂亮优雅的翅膀,还兴奋地复述了劳l在山坡上念的那句诗。

        逸子安静地撑着脑袋,显然是在专注地听她说话,酒吧节奏明快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消失在她们的声音之外,也许,是远在大洋彼岸的缓缓升起的金sE光辉隔绝了现实。

        “律子,我之前总是会听别人说起你——”逸子突然这么说。

        她停了一下,“说我?”

        五条律子对于同年龄段的nV生来说,有点深居简出。身后仰赖咒术立足的家族和她本身的神秘感导致她成为很多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逸子记得从记得这个名字开始,传言就没有断绝过。有人认为她离开家里定居东京是因为做了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这也算是合理推断,因为京都的五条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甚至可以说是个极度保守的家庭,从来没有让自己未婚的nV儿单独搬出来居住的先例。而且按照她的长相和出身,东京圈子内没有任何她相亲或者定亲的消息也很奇怪,明明婚姻是这个现代都市里nVX人生里顽固的无法根除的绝症。而且很多人家里都有适龄的兄弟,但是律子从未出现在他们考虑的名单上,似乎家长们都有种诡异的默契,看不见这样一个“完美”的适龄未婚nV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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