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过来找说失踪前他们见过你。”

        “是么,”我耸了耸肩膀,“完全没印象。”

        妈妈静静地看着我,她不笑的时候有点苦相,眉毛轻轻压低,双眼流露出一点若有似无的哀愁。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那么美,那么适合快乐。她长久地望着,我见过她这样的目光,我知道,她露出这样的神sE时,往往是在透过我看向另一个人。

        至于是谁,我猜测是爸爸。

        妈妈没再追问咒术师的事情,于是我陪她收拾完书房准备起身离开。

        “光。”她喊住了我,语气听不出高兴还是难过。

        回过头,她的脸在书房淡hsE的灯光里带着暖洋洋的微笑,看得我眼睛有点热。

        她问我,“明天是实践课是吗?”

        “嗯,是惠代班。”咒高的文化课b例在改革后占据了学生课程的一半时间,妈妈花了很长一段时间说服社会教育机构协调真正意义上的教师,虽然目前只是初具雏形,每个老师都不是固定带班,但明显对咒高的教学氛围起到了一定的正面影响,生Si正在逐渐远离高中校园生活。实践课安排在月末,由重新划定等级具备教育资质的成年咒术师带领,负责现场的辅助监督配备有相应的设备进行照应,我记得这个是虎仗悠仁提出的,因为他认为应该将学生的生命放在第一位,而非不匹配牺牲的胜利。他是个好人。

        妈妈始终没有露出任何令我不安的神情,“注意安全,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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