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这得怪爸爸,毕竟孩子的基因一半来自妈妈,一半来自爸爸,拖后腿的显然是他。我也承认我是有点像他的,尤其是眼睛,但那也只是有点,大部分时候我们的相似X只在别人骂我的时候,说我跟他一个德行。
我能说什么呢,那毕竟是我爸,nV儿跟爹一个德行有什么问题吗?期待nV儿能b爸爸好说话完全就是刻板印象,总有一些人抱着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认为身为nVX的我会b天生就具备反叛资格的爸爸更听话,会变成一个顺从并且跟他们一样蠢的好nV人。
晚上和妈妈吐槽了这件事,顺便提醒她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妈妈最近在咒术界推行教育改革,和人类政府的国民教育搭上线,恢复咒高的教育义务,最终目的是让学生退出一线战场。
目前来说大家都一团和气地表示赞同,京都校也和东京校少见的站在了同一边。估计是因为保守派在几年前的涩谷事变之后式微,现在咒术界能说上话的是以伏黑惠为首的新御三家代表,顺带一提,我很不幸的成为了五条家的代表,因为我姓五条,而且是爸爸的nV儿,这种潜在X地位世袭的传统已经刻在了日本人的基因里,就算剔骨削r0U也改不了。
不过表面和气生财不代表私底下也这样,所以我不怎么意外有人企图撺掇我做点什么坏事。经年累月的旧式教育让咒术师变成一群各执己见的怪人,利益的风吹一吹,很容易就各奔东西,从内部着手瓦解改革的策略很常见。
但不太常见的是他们竟然觉得我是那个最容易被吹跑的咒术师。
我很生气,“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是好说话啦。”妈妈对着刚染了一头蓝毛,耳朵上挂满了耳钉,前两年打了个舌钉,涂着口黑的我这么说。她笑得很温柔,看我的眼神还是像在看小婴儿,带着那种无可奈何的纵容和溺Ai。
这就是母Ai的滤镜。
我进书房的时候她正坐在地毯上收拾书房,最近她因为工作太忙没功夫整理,书房已经变成了杂物房,这里到处都是她的文件材料还有书,还有毯子,她有时候会直接在这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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