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家都是平等的活着,为什么一个人要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去送命?”他收回视线,又扭过脸去看五条律子,她正目光平静地望着他——平静得一如时间不曾偷偷溜走,他很高兴没有从她的眼睛里看见任何的不安和恐惧,“于是在盲目听命于规则的咒术师职业之上,那种东西应该怎么说——职业规划吧,产生了一点完全不同的想法。说起来,应该算是姐姐给我的灵感。”

        “我吗?”

        “对啊对啊,”他摊开手,刚才那副很像回事的正经神态荡然无存,“这个规则很不公平,万一我要是因为陌生人Si掉了,留下姐姐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那不是很可怜吗?”

        “不要乱说这种假设。”

        “所以姐姐不希望我Si掉。”

        这是什么话,五条律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当然不希望。”

        “那我一定长命百岁。”他凑过去亲了她一口。

        五条律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唇一触即分,他的脸依旧近在咫尺,“普通人每天都在Si去,谁都阻止不了Si亡降临在这片土地上,救不了所有人,所以没必要拯救贯彻这种个人英雄主义去拯救世界。”

        “不过我肯定可以做点什么,对于那些有意识的,有能力的,保护者和被保护者的角sE由一个人来演,b固定角sE的样板戏看起来要有意思吧。”

        “学生吗?”五条律子抬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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