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质冷俊,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矜贵,一双眉眼长得正人君子。
可他现在眸底下全是欲,男女之间生了情愫熄不灭的那种欲。
他馋她的身体,就像被喂了某种要命的毒药,一经触碰就逃不掉,只想拼了命地揉为一体,与她一起生
死沉沦。
房间里的温度越攀越高,怕外面的听到,白滢压着声音猫叫一样。
四十分钟后。
江月笙系好领带,恢复清冷的眸子淡淡睥了眼瘫软在沙发上的白。
她狼狈不堪,乱如残花。
他衣冠楚楚,依旧矜贵。
“月笙,我衣服坏了。”
自滢抬起头向他求助,连衣裙的拉链断了,怎么也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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