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笑了,然后低头在白千言的唇上啄了一下。

        哪知道白大叔不干了,喝醉了的人哪会跟你讲道理啊,立马把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一样:不,不是这样的。

        哦?那是怎样?齐天发现,白大叔这样的醉态,其实蛮好的。

        白千言露出不满的表情,有种孩子气的娇憨。他的手慢慢挪到齐天的脖子上,抱住,然后嘴巴从齐天的下巴凑过去,含含煳煳地说道:要这样。

        然后,白大叔就跟一只八爪鱼一样吸住齐天不松口了。跟舔棒棒糖一样亲得吧唧吧唧地响亮。

        木赛一开始还乐呢,结果后来就郁闷了。

        哎哎,这是要亲多久啊,老白,城主的嘴快被你舔破了!

        闻言,白千言松开齐天,脑袋一歪,靠在齐天的肩膀上笑。抬起手对着周围的人一晃,指了一圈,然后又指着齐天的胸口,骄傲又甜蜜:我老公。

        卧槽!木赛骂开了:老白,你还能再得瑟一点吗?

        白千言不负众望,指着木赛一脸嫌弃:你嫉妒。

        卧槽卧槽卧槽!木赛无语了,只能用这两个字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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