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齐天,在接过文件的时候,特别无奈地叹了口气。

        白千言有些疑惑:拿错了?

        齐天没答话,一只手飞快拆了白千言脖子上的围巾,然后光明磊落地用了一个治愈术消去了白千言脖子上的痕迹。接着就一脸若无其事地继续把众人拉回正题。

        白千言木木地从帐篷走出去,脖子都红了,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不过从他转身冲着齐天飞快地竖了一根中指的情况来看,多半是给憋屈的。

        怎么憋屈?明摆着齐天就是罪魁祸首,故意没提醒白千言的,都秀了一转让他出丑了才事后补救,黑啊,真黑啊!

        不过白大叔这次是冤枉齐天了,因为在齐天看来,那又不是伤,干嘛要消除?

        不过这样光明正大的理由要是让白千言知道,估计白大叔会一口血喷三尺白绫了。

        白千言再从帐篷里出来,干脆也不在外面丢人了,就回了自己的帐篷。回去干嘛呢?发呆。

        这一发呆就一直到下午,然后就看到一身银色戎装的齐天走了进来。

        白千言那满满的粉色泡泡全碎了,看到那身戎装,立马就换了脸色,有些着急地站起来迎上去:怎么了?敌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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