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围观他的学生们,慢慢都停止了训练。他们对白千言都很好奇,这个人类,似乎跟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到了下午四点,白千言浑身都湿透了,脸上却依旧是那副表情,动作也依旧是最初的利落。他背着负重包,直接原地起跳,越过两米高的障碍墙,击打铁桩假想敌。一拳打在铁桩上,竟然发出一种铁器相撞的声音。
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把操场围了个水泄不通。白千言却视若无睹。
他重复最基本的体能训练,眼中的迷惑从一开始的浓重到哀伤,到现在的逐渐清明。
曼波笑了:白千言,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就好,这样才不会累,才会更简易。不过还真是没想到啊,白千言对城主,竟然这么认真。如果让白千言知道城主就是会长的时候老白得是什么表情啊?
想想还真是有点小期待。
下午六点,白千言终于停了下来。
他嘴角挂着笑容,脸上也有疲惫,精神却很好地走回了曼波面前。
曼波自始自终没有离开这里,站了一天,却什么事儿都没有,轻松自若。
她问白千言:这是你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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