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宁卿绝对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过往,更不会知道自己现代人的生活,自己也从来没问过君宁卿过去是怎样一个人,做了国师多少年,做国师之前在哪里做什么。
自己和君宁卿说是师徒,其实,就是暂时有交集的陌路人。
“醒了?”
唐百衣下意识地抬起头,发现说话的人不是君宁卿,而是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汉子。看起来颇有江湖侠气的味道。
“嗯?”
汉子摸索了一下胡子拉碴的下巴,下了个结论,“傻子。”
唐百衣,???
大哥,您下结论不要那么武断行不行,自己只是刚苏醒反应慢了点。
“君宁卿,你的女人中了你们师门的独门毒雾还能活下来。究竟是你女人太强,还是你们鬼谷一脉后继无人?”
篝火“滋滋啦啦”冒着火花,君宁卿一言不发,只是专注于手上动作。
胡子拉碴的汉子琢磨着君宁卿的冷淡神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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