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翘课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学校的老师看到我才头疼。”

        “……”

        看着楚小慢那副没骨气的样子,白远亭心里默默地叹气,决定放弃这个学生,以后绝对不再教她任何关于拴住男人心的道理。

        真是烂泥巴扶不上墙,扶不起的阿斗。

        院子里面,司宇墨和楚小慢两个人在石桌旁坐下了,面前一盆冰镇葡萄,黑亮黑亮的,晶莹剔透。

        聊完录新歌的事情,司宇墨想到刚刚她和白远亭两个人头挨着头在葡萄藤架下面一副行为怪异的样子,随口问道,“你刚刚跟阿远聊什么呢?聊得那么有兴致?”

        楚小慢就着司宇墨的手吃了一颗葡萄,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道,“阿远哥教我说,想要留住男人的心,要学会若即若离,欲擒故纵。”

        “是吗?”司宇墨扫了葡萄藤架方向一眼。

        隔得远,白远亭又戴着降噪耳机在听歌,所以完全不知道院子里面发生了什么。

        “他还教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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