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卿卿语气诧异,“哎?这桥我记得,十五年前那地震竟然没把这桥给震塌了?”
秦默说,“塌了,这是后来母亲找人重新搭的。”
“房子都改样了,倾城,除了地震那次,咱们来这村子得是多少年前?你记得么?”
顾倾城说,“得有二十年吧,那会儿还没语冰呢,带着安安来的。”
“是吗?我都没什么印象,”邵安安跟着母亲走过石板桥,旁边的陆西洲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紧张不已,“你慢点走,走这边。”
“哎呀没那么金贵,胎儿都还没成型呢。”
约好机场要出发的那天,邵安安夫妻俩也没能去成,突然呕吐不止,还以为吃错了东西,医院去一查才查出来怀孕七周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路过一片荷塘,田田的叶子中间,荷花随风飘摇,小木船上两个戴着斗笠的姑娘,一个撑船的青年,划开层层叠叠的荷叶。
“是干妈他们!”楚小慢挥舞着手里的莲蓬,冲着远处大声的喊道,“干妈——”
远处的一行人被叫声吸引,驻足在荷塘边上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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