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忙说,“妈,您干嘛跟我说这个?”
“没告诉你你的身世,差点闹出大事来,追根究底是因为我,所以很抱歉。”
“这不怪您啊,您把我当亲生儿子养这么大,是我该感谢您的。”
秦娜摇摇头,叹了口气,“十五年前地震那次,我真的害怕你就那么没了,那个时候我才第一次后悔自己做这样的事情,默默的命是命,你的命也是命,我当初怎么想的起来做这种事的?”
二十多年前,她带着刚治好白血病的儿子秦默回到凉山,尽管白血病治好了,但身体一直羸弱,而且医生也说了需要五年的时间才能确定不再复发。
那几年里,秦默几乎是三天一大病,五天一小病的,很让人操心,到三岁了还跟个小猫似得瘦弱,周围的人都说这孩子怕是养不大。
后来一场高烧,秦默一病不起,医生都说没救了,她病急乱投医,跑到去山上寺庙祈福,求了一卦,庙里的方丈说这秦默生来是替父还债的,没有红尘命,留在身边养不大,最好是送到方外之地皈依。
凉山地处偏远,自己的来历没人知道,方丈却句句都命中,想到邵亦泽做过的那些事情,她如坠深渊,死马当活马医把儿子送到了庙里,结果两天后的一个晚上,秦默就退烧苏醒过来。
后来秦漠在庙里住了半年,身体竟一点点养的好了起来,经过这件事之后,她才开始相信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解释不通,冥冥之中自由注定。
庙里的方丈说,秦默被送到庙里皈依只是第一步,要想真的解了他身上的债,就要找个八字硬的孩子替他,她这才从庙里那些孤儿当中收养了一个,换了两个孩子的身份。
方丈说,换了名字,换了身份,成年之前亲生母子不能见面,否则要有大祸临头,她起初还应着,但秦默十岁生日的那天,她实在是忍不住,带着长寿面跑到了山上。
“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在我身边也一直都是生活的很好,庙里也传来消息说默默身体很好,方丈亲自教他读书写字,我以为一切都好起来了,可谁知道我刚去看了他,下山的时候,凉山就地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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