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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南一栋烂尾楼工地,雪地里印着一串新鲜的脚印,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在雪地里行色匆匆,时不时环顾一圈确认身后无人跟随。

        一直到七拐八绕的走进烂尾楼的深处,他解开帽子,露出的一张脸上,左眼角下有一处明显的月牙形疤痕,说话的时候随着肌肉抖动,有些可怖。

        烂尾楼里站着两道穿着黑色雨衣的身影,一高一矮,都被宽大的雨衣遮住了身形,不辨男女。

        疤痕男脚下氤出水渍,紧张的看了二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个子高一些的那个身上,说话的时候嘴里呼出了白气。

        “人已经处理干净了。”

        “没留下痕迹吧?”男人的声音有些阴沉。

        “放心,绝没有。”

        “那就好,”

        雨衣男摆了摆手,疤痕男便会意离开了。

        等他离开后,雨衣男忽然转过身,抬手就是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打在身后那人的脸上,下手之狠,将她嘴角的鲜血都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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