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管彪左顾右看了一圈,主动道。
“我来说吧,我和大志在辽北j区干了五年炊事兵,这就没什么可说的了,猴子就厉害了,在江浙做木材生意,公司都上市了。”
管彪说的猴子,生的精瘦精瘦的,一双眼睛格外亮,闻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也就是随便做做,随便做做。”
“别假谦虚,我们蓝鹰队不吃这套。”
说话的是猴子旁边的男人,一米八五的大高个,膀大腰圆,站在黑炭似的管彪旁边,白的几乎要反光,恰好,外号就叫白脸。
猴子立马不乐意了,瞪了白脸一眼。
“你费什么话啊?好像我挣的钱你没花似的,你在我那儿少蹭吃蹭喝了?”
“又不是我一个人,大家不都去了么?”
“哎哎哎,我没去啊,”管彪咋呼起来,“我和大志都没去,要早知道你们离开部队还聚在一起,我们当时也不在炊事班待着。”
“也没有聚在一起,两年才见一次,为了不暴露行踪,可费事了。”
七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训练营的绿荫下,一时间好不热闹。
“我看你们不在八区的这几年,过得都挺不错的,看来不应该叫你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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