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服务区的餐厅之后,她在烈日下面狠狠地跺脚,仿佛是拿地面撒气似的,好半晌,还是折返了回去,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下翻找垃圾桶。

        找到那子弹壳之后,她看着上面几乎快被磨平的两个字母,心里面莫名的泛酸。

        邵允琛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跟个终年不化的冰山似的,竟然还能干出把人的名字刻在子弹壳上的事情。

        她都没当一回儿,他倒是来劲了,前两天还说要当真夫妻了,这是什么意思?真夫妻的意思就是心里揣着别人,但是跟她上床是吧?王八蛋!

        想想就一肚子气,上车后,她随手将那枚子弹壳坠子挂在了后视镜上,随着车子在高速上飞驰缓缓地晃动。

        邵允琛打了两个电话过来,她都视若无睹。

        谁还没个脾气怎么的了?

        车子从嘉陵服务区离开之后开了一下午,天色渐渐暗了的时候出了服务区,周围的景物渐渐荒凉。

        因为从前几乎每年都要跟着父母来一次,所以这里的山路她并不陌生,山路十八弯,小心点开就是了,所以她时不时的就踩一脚刹车。

        可随着她踩刹车的频率越来越高,渐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刹车似乎一次比一次难以控制了。

        在过一个急转弯的时候,她甚至一脚将刹车踩到了底,车子甩着尾,在尖锐的刹车声中从山崖边角上甩了过去,几乎命悬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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