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笙在蜀国那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步。只是孔笙还是时常的唏嘘不已。
黄月英其后便会给孔笙沏一壶茶,陪在孔笙身边,不住劝慰:“相爷,你年纪不小了,不用再胡思乱想了。现今三国鼎立,已然是最好的局面了,就算你想再开疆拓土,恐怕也是有心无力了。”
知夫者莫若妻,孔笙心中的遗憾,自然逃不过黄月英的眼睛。
这些日子以来的唏嘘,也自然是因为孔笙觉得自己不能为蜀国一统天下,而甚为遗憾。心中惆怅。
孔笙苦笑着看着已然头发斑白的黄月英,心中暗道:“莫愁啊莫愁,你有所不知,我自己自信对于三国的全盘已然了如指掌,但却还是未能改变,不能让蜀国再有寸进,这想起来,就是心中郁闷。只是这一份郁闷却是不堪对人言。”
就算贤惠如黄月英,也不过是知道自己为何苦闷,但内里缘由,却还是一概不知。
孔笙想要跟黄月英述说这一切,但又恐怕黄月英不相信自己的说辞,当下也就隐忍不发。
谁知道数日之后,黄月英告诉孔笙,她这几天有些怔忡不定,时常做梦。
孔笙奇道:“你都做什么梦?说来听听。”
黄月英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这才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孔笙,告诉他:“我这几天都是做梦梦见一个红衣小孩,只见他坐在一处坟前,手里拿着一只奇怪的灯笼,一句话不说,就是坐在那里。
那一座坟墓碑上有字,可是就是看不清,那个红衣小孩,也是看不清脸孔,只看到年纪不大,约莫五六岁的样子,孤零零的一个人,看上去十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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