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毛女子眉头皱起,看了看张飞,冷冷道:“这位黑老伯,你来到我家,是来有事找我,又不是我有事找你,你这般口气说话,岂不是更加无礼至极?再说了什么豫州牧在我这乡下女子眼里,也不过和村口阿伯并无不同。诸位回去吧,我还要去给我父亲抓药治病,诸位就别待在这里,打扰我做事了。”
张飞气的胡子扬起,大声道:“某家那里黑了?”
黄毛女子看看他,又看了看门口一旁卧着的一只黑狗,嘴角边露出一丝讥笑。
这一笑更加让张飞肺都气炸。
张飞怒道:“你这女子,是不是笑我比你家这黑狗还要黑?”
黄毛女子并未理睬于他,拿着手中的一个篮子,径直从四人中间走过,走过孔笙身前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沉声道:“这几个人是你找来的吗?哼,我想不到你居然如此龌龊。”
孔笙一怔。
黄毛女子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并没有侧头看向孔笙,说完这几句话,便即扬长而去。
孔笙呆在那里,一时间作声不得。
黄月英家大门口,此刻便只剩下了这一行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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